他说:“如雪,你好好照顾好自己,这辈子是我欠你,下辈子…我做牛做马也还给你。”
我静静的听着,我不记得具体的细节了,我只记得,那会儿我真的好难过。
我哭着说:“旭阳,我们…别再见了。”
我没有那么贱,我做不到去抢一个女人的丈夫。
我是帝诀仙宗的大长老,我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恍惚二十余载,我唯一剩下的。
是那点可怜的自尊。
“如雪,若有来世…”
我听不得他再寻借口:“来世也好,今生也罢,我俩都再无任何瓜葛,滚!”
这是我头一次说重话。
“如雪…”
我彻底怒了:“滚出去!厉旭阳!滚出去!滚!”
他走了。
我再一次病倒。
身子一天比一天还弱,能保持清醒的日子,实在太少了。
师尊看不下去,带着我闭了关。
师兄弟们每每出门历练,都会为我采摘各种灵药来给我养身子。
我很感激,但没办法,我早已活不下去了。
如今,只是一副躯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