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离得不远,月华和魔刃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魔刃直接笑出声:“小安安,你爹可比你父王更狠啊!”
旬安安恼怒回:“魔刃大叔!你别说话!”
魔刃:“实话实说嘛!你是不知道,你爹当年可是一剑捅穿了天帝啊,还不止这个呢,你爹当年大杀四方的时候,你还在襁褓里喝奶呢吧?”
旬安安立马就冲出去了:“魔刃大叔!来来来!就你话多,我们比比?”
魔刃立马放下蒲扇,撸起袖子就去了:“来来来,去外面打,别毁了屋子。”
两人瞬间就不在了。
旬离摇摇头,安安呐,你还是太年轻。
别看你魔刃叔叔这么没架子,你想打过他,那也得练个万把年…可能还不行。
旬离喝了一盏热茶,起身,躺在了窗边的躺椅上。
他醒来后,也颇爱这里。
因为在窗边的躺椅上,他仿佛能够感受到,颜仓溟一年又一年的苦等,一岁又一岁的执念。
寒风抚过,吹得旬离鼻尖有些红,可他还施展灵力,拿出储存在屋内的画卷,一副又一副的看着,尽管他已看过无数次。
这都是颜仓溟行过的山山水水。
冬季严寒,颜仓溟不许他出江南。
却答应在初春来临时,游历大江南北,去看看以往的故人。
正当旬离看得入迷时,窗户徒然被关上了,发出一声巨响。
旬离有些懵,放下画卷,起身,回眸看去。
颜仓溟黑着脸,一手抱着暖炉,一手端着中药,披着满身风霜朝着他阔步走来。
“又坐在那里干什么?看书不知道找个暖和的地方?”颜仓溟臭着一张脸,把暖炉塞进旬离手里,便拉着他坐在了火炉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