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安安一番话,倒让在场的三人均笑弯了眼角。
很快,三人下了山。
白糯站在原地良久,直到太阳升起,那一缕晨光照耀在她绝世的容颜上。
那挺拔不屈的背后,是整个帝诀仙宗。
她似乎从来没有说过,她很羡慕很羡慕他们。
羡慕能这样不畏世俗,勇敢携手,与天争,努力冲破命运的枷锁,破了这该死的天道。
如今宋河师兄也退隐了江湖,再不问凡尘俗世。
白糯自嘲的笑了笑。
凡间普通夫妻相濡以沫的生活,她生平,竟从未得到过。
“阿离,安安,你们走后,我身边又再没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白糯仰头,看向天边。
十年过去了,她虽然依旧红颜不老,可岁月到底在白糯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那厚重的青丝间,已然有了根根分明的白发。
今后,修真界的重担便真的只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修真界第一宗门的宗主。
如今,也担得世人恭敬叫上一句。
“白糯仙君。”
白糯低头看向乘剑而来的各派宗门的年轻弟子,一张张俊秀的脸蛋上挂着几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