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颜仓溟握住自己不断颤栗的手,寒意入骨。
旬安安跪着朝着颜仓溟走来,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她整个人也有些崩溃:“父王,安安都知道了…”
颜仓溟闭了闭眼,忽然沉默。
神界这些狗东西!
真他妈多管闲事!
旬安安对着颜仓溟磕了个头,道:“父王,安安借着爹爹的魂魄,已苟且偷生十多年了,女儿愿意…”
颜仓溟勃然大怒:“滚出去!”
旬安安顿时哭得厉害:“父王…”
颜仓溟闭了闭眼,嗓子哑到极致:“出去!”
旬安安最终,还是低头:“是,女儿就在山洞外,等着父王和…爹爹。”
旬安安出去了。
颜仓溟再也无法故作镇定,整个人土崩瓦解,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上气,情绪在刹那间崩溃到极致。
他双手捂着脸,佝偻着身子,以几近卑微的姿态匍匐在地,额头抵在地上,哭不出来了,一流泪便都是鲜血,恐怖难看至极。
他再也不是那个天之骄子了。
这个强大如斯,尊贵无比,高不可攀的男人,此刻双手合十,虔诚的跪在那里,卑微的祈求上苍,嗓音是那样的丑陋和嘶哑:“若我有罪,恳求苍天让我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也好,魂飞魄散也好,别…别这么折磨我,我受不住了,求…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