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仓溟却一把把人捞进怀里:“要!怎么会不要!”说完,颜仓溟就傻傻的笑了起来。
旬离耳尖红得可怕,说话也有些结巴:“笑…笑什么?”
颜仓溟感叹不已,他心里明白极了,其实哪里是师尊的私欲,而是他的私欲需要师尊罢了。
双手圈着旬离的腰身,将脑袋搁置在他的肩窝处,道了句:“师尊,我爱你。”
这般酥麻的情话,颜仓溟从前从未说过,也觉得没必要说,因为彼此都懂。
可是现在,他太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的感情了。
急于表达,急于让旬离一次次的明白他的心。
旬离敛下目光,心中忽有一条暖流流淌而过,用力抱紧眼前朝思暮想的人:“我也爱你,永生永世。”
夜逐渐深沉。
颜仓溟弯腰,抱起旬离,大步朝着石床走去。
有时候,最原始的欲望,能让他们将爱意表达到极致。
一夜沉沦,一夜疯狂。
翌日天明。
旬离已经累到起不来床,颜仓溟也一如既往的替他擦了身体,换了新的衣裳,随后安静的从身后把人圈进怀里。
“苦了我的阿颜了。”旬离嗓音微哑。
颜仓溟摇头:“不苦。”
旬离笑了笑,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