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有女初长成,说得便是这样吧。
旬安安叹息了一声,手中也多了一个小木人,上面赫然是旬离当初的模样。
是颜仓溟亲手雕刻给她的。
“父王,爹爹,你们在哪?何时能够回来?”
“女儿,有些想你们了。”一双清澈的眸中顿时蓄满了泪。
可来不及伤感,很快有人敲响了房门。
“师姐,南方有水患为祸百姓。掌门让您带师兄妹前往解决一下此事。”
旬安安收了小木人,擦干了眼泪,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知道了,把人叫到大堂,我亲自去选。”
“是。”小弟子恭敬的退了下去。
“爹爹,您不在,你所护的天下,女儿来为您守。女儿唯盼爹爹,早日同父王团聚。”旬安安笑了笑,便拎着佩剑,去了大堂。
她如今是白糯坐下唯一的关门弟子,又是旬离仙尊的女儿,尽得真传,实力也足以抵过帝诀仙宗所有的师兄弟。
于是,颜仓溟便和莫北仅过了两日如胶似漆的日子。
莫北缠着他,不肯下来。
颜仓溟也乐得惯着。
他如今已经明白了,不管哪一世,只要到分别的前几日,他的好师尊,总很粘他的。
傍晚。
莫北又开始胃疼了,原定因是翌日一早再抽魂。
可莫北却白着一张脸:“阿颜,现在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