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腿顿时一疼,魔刃立马面部扭曲,险些跪地。
月华警告的声音传出来:“魔刃,看来你是想三个月不进屋了?”
魔刃的脸寡白寡白的,咬牙切齿的看了覃御医一眼,随即又可怜兮兮的去扒门口了:“华华,我没欺负他,他冤枉我…”
覃御医顿时乐滋滋的笑了出来,碗里的饭,欸!是真的香!
而颜仓溟听着外面的动静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昨儿个他羡慕死魔刃,今儿个,风水就轮流转了。
等着,他晚间还要去打一下小报告。
最好让魔刃这辈子都别进屋!
就他抱着他的北北睡就好了。
魔刃睡墙角。
光是想想,颜仓溟就高兴。
莫北不明白颜仓溟为啥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但是颜仓溟高兴,他就高兴。
于是。
连忙端着一杯热茶凑近颜仓溟的嘴巴:“若是阿颜这么喜欢的话,我们天天都这样!”
“噗——”颜仓溟刚喝的茶没忍住,直接就喷了过去。
莫北迎头一热,两片茶叶粘在发丝上。
颜仓溟一愣,顿时手慌脚乱:“对不起,北北,我…”
莫北小可怜立马就哭了:“阿颜欺负我,阿颜欺负北北,呜呜呜…”
颜仓溟连忙放下热茶,急匆匆的给莫北擦脸,擦头发,还心疼又卑微的哄着:“北北乖,阿颜错了,北北乖,这就给你擦干净…”
“阿颜欺负北北,北北再也不跟阿颜玩了!今晚北北不跟阿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