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点点头:“好多了,谢谢阿颜,月华还有魔刃。”
颜仓溟怜惜的凑近,在他额头上亲了又亲:“北北受苦了。”
于是,月华和魔刃就自觉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颜仓溟心疼又愧疚的握着莫北的手,蹲不住,便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莫北突然伸出手,颜仓溟下意识的低头,能让莫北摸到他的脑袋。
“阿颜从前是不是过得很不好,头发都白了…”
颜仓溟浑身一僵,抬头看去,莫北眼中难掩心疼之色,轻轻摸着他的脑袋,道:“从前阿娘难过的时候就会长白发,还要北北帮忙摘。阿娘都没有这么多白发的,阿颜是不是很难过很难过才有这么多白发…”
颜仓溟眼尾微红,喉头晦涩,想说什么,到最后,只直起腰身,将莫北一把抱进了怀里。
苦的那个人,是他的师尊。
滚烫的泪顿时落下。
可他不想让莫北看到。
谁知,莫北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肩:“阿颜不要难过了,以后北北陪阿颜,北北见过好多好多人长白发,但只有阿颜的白发最最好看,北北好喜欢的,阿颜不要难过,北北最喜欢阿颜。”
莫北嗓音软软的,听上去舒服极了。
“好,不难过,北北肚子还痛不痛?”颜仓溟伸手,轻轻替莫北揉了揉。
莫北摇头,虽然还是隐隐作痛,但还是笑呵呵的:“不疼了,有阿颜在,北北不疼。”
不能疼了,阿颜会难过的。
他不想阿颜难过。
北北最喜欢阿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