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离唇瓣有些颤栗:“若接下来还生什么变故,你莫在这般作践自己,为师活下去的信念是阿颜,所以阿颜也要好好爱护自己才是,明白吗?”说着,眼中隐约有伤痛和愧疚闪过。
颜仓溟严肃的点头,握紧了旬离有些冰凉的手指:“从前是我糊涂,今后,不会了。”
钟子书这才点头,明明他喝酒从不会醉,可此刻,他还是有些不太清明,起身,下意识的解了腰带。
颜仓溟却伸手阻止了他,在子书疑惑的眼神中,笑道:“日后有得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钟子书摇头,还等下回。
每寻回一个神魂,他才会清醒一日。
现在本体尚在,他们能快活的日子,太少太少。
“师尊…”颜仓溟还想再说什么,钟子书已经解了衣衫,整个人倚在了桌上,如一副绝世画卷一般,肌肤如雪,毫无瑕疵。
唇瓣微抿,他到底还是有些拘谨,可暗暗给自己打了气,钟子书道:“你若在塌上腻了,换一个地方便是。”
颜仓溟顿时面红耳赤,眼神有些躲闪,立马转身就将窗户给关得死死的。
他腻?
可能吗?
喉结滚动,浑身如同烈焰燃烧。
很致命。
对颜仓溟来说,旬离这般主动,其实是要他的命。
颜仓溟重新躺回了躺椅上,不敢回头看他,嗓音微哑:“师尊,你该好好休息,这几日…”
谁知,身上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