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离无奈,起身,想将人抱起来。可有人更快他一步,将月华抱起,随即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旬离便笑了笑,扶着桌,一步步艰难的移动。
自嘲的笑了笑,旬离有些迷茫,他这身子,竟连走路都不行了。
没走两步,身后那人猛地将他抱了起来,旬离很安心,悄悄松了一口气。
“师尊,来,趁热,把药喝了。”颜仓溟坐在床边,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旬离摇摇头,太苦了。
这辈子喝的药比吃过的饭还多,于是便凑过去,蹭了蹭颜仓溟的脸,软声道:“不想喝药,太苦了…”
颜仓溟便当真依着他,放下了药,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果,细细的剥了皮,送到旬离唇边。
旬离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一边吃,一边亲了颜仓溟两口。
“阿颜真好。”
颜仓溟唇瓣始终带着一抹笑,伸手轻轻捏了捏旬离的脸蛋,软声回道:“旬旬喜欢就好。”
吃过糖,旬离又困了,缩在颜仓溟怀里,怎么也不愿意起身,总叫嚷着冷,颜仓溟不厌其烦的为其施法,也不厌其烦的在他耳边一遍遍唤着旬离的名字。
可唤着唤着,滚烫的泪水却落在了旬离鼻梁上。
旬离惊醒,连忙双手抱着颜仓溟的腰,心疼的无以复加,在他胸口处轻吻了两下,哄道:“阿颜不哭,为师不睡了,好不好?”
颜仓溟把脑袋埋在旬离颈边,虽然他不断的在为旬离输送灵力,可旬离的身子还是越来越冷,体温比他的还低。
颜仓溟没有办法了,只能一遍遍的亲吻着,以此来感受旬离的体温。
“能不能…不走啊…”尽管已经极力掩饰,颜仓溟还是不争气的哽咽了,仿佛说这句话,用尽了他此生的力气。
黑暗中,旬离泪光闪烁,伸手拍了拍颜仓溟的肩,却无法给出回应。
他原本以为,杀了宿白,这件事就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