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要将雾淼峰的外门弟子都赶下去,可刚回来,还没来得实施这个想法。
因而。
不少弟子也看到了这一幕。
可如今的旬离同从前不同。
反而是颜仓溟,有些拘谨:“师尊,师兄弟们还在…”
旬离不管,直接伸手牵住他的手腕,就带着他往寝殿走:“无妨,为师也困了,阿颜今晚同为师同榻而眠吧。”
周遭不少人瞪大眼,可旬离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直接拉着人进了房间。
“入冬了,你本就体寒,这种时候,该烘着炭火在房间里休息才是,以后不许…”
旬离话未说完,整个人就被圈进怀里。
少年身躯隐约有些颤栗:“师尊不怕你我之事被公诸于众吗?”
明明从前,旬离怕得要死。
为何如今…
旬离蹭蹭少年宽阔的胸膛,叹息一声:“从前为师总太拘束,让你受太多委屈,是为师不好,不想见不得人了,若这世俗不忍,为师随你隐世又何妨?”
震惊同欣喜占据心间。
大脑一片空白,眼眶通红一片。
颜仓溟不知该用什么需要形容此刻的心情,其实…他想着,若是能同旬离在一起,哪怕名不正言不顺也认了。
不执着回魔界,不执着结婚。
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没忍住,喜极而泣,一米九大个子的少年,趴在自家师尊肩头,哭哭唧唧:“师尊不顾天下了吗…”
旬离心疼之余,更加用力抱紧了小徒弟:“换个身份,为师亦能护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