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师尊…”
“嗯?怎么了?”
“夫人…”
“……嗯。”
颜仓溟再次笑了,那眼中盛满了笑意,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
“鲛人的事,弟子来处理,这南疆乱不了,师尊这几日,能否好好待在客栈,好好爱弟子?”颜仓溟看向旬离的眼神满含期待。
旬离扶额,头痛。
这家伙老是变着法儿的蛊惑他,怎么办?
“我的好师尊,你就应弟子一次嘛~”颜仓溟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揪着旬离的衣角委屈的撒娇。
他不想让旬离出去,外面的那些人太烦了,他必须解决,任何人都不能将他和师尊分开。
旬离觉得好笑,伸手抚摸了一下颜仓溟的脑袋,嘱咐道:“记住,将鲛人送回深海就是,不可乱了南疆气运,也不可闹出人命。”
颜仓溟连忙点头,直接牵住旬离的手,就带着他往那厚重的帐幔下走去。
“师尊所言,弟子谨记于心。只是今夜良宵,弟子也听师尊的话,绝不浪费时间。”
旬离脸莫名燥热了一瞬,心跳徒然变快。
但也没再继续说话。
任由颜仓溟拉着他往那隐匿的地方走去。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今夜的天也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