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离懵…羞愧难当:“怎…怎么…”
颜仓溟仰头,努力压制着唇间即将发出的声音,强迫自己淡定,嗓音平稳,有些颤栗抖动的手指慢慢收紧,将旬离揽进了怀中:“弟子这般爱慕师尊,喜欢都来不及,又怎会嫌弃…”
此时的感官胜于所说的一切。
可偏偏这个时候,旬离就没发现颜仓溟的不对。
他只是尴尬的缩在颜仓溟的怀里,问道:“那…是今夜没兴趣吗?”
竟一再阻止他?
颜仓溟身上疼,可比不过心疼。
瞧瞧他的好师尊,竟这般傻。
他对谁都会没兴趣,唯独对他…
不过他不能让旬离看清他的表情,他此刻已经痛到面部都微微有些狰狞,大口喘了几口气,颜仓溟伸出手掌揉揉旬离的青丝:“非也,明日还有正事,弟子是怕…”
“师尊明日走不了路。”
一句话,让旬离原本焦灼的心安定了许多。
他相信,颜仓溟绝对是有这个能力和实力的。
“那…我们改天吧!”旬离连忙退出颜仓溟的怀抱,缩到了墙角,用被褥将自己裹了起来。
颜仓溟艰难的扯了扯唇角,这次没立刻挨过去,只是打趣道:“若是师尊今夜特别想的话,弟子也不是不可以…”
旬离红了脸,闷闷的嗓音从墙角传出:“今晚就算了,你独守空房吧!”
颜仓溟唇瓣都咬破了,可嗓音除了有些暗哑,听不出任何的不对劲:“为了心疼师尊,弟子只好暂时委屈自己了…”
隔着被褥,颜仓溟凑近,抱了过去。
没敢掀开被子,他浑身如同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很容易被旬离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