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手掌紧紧的抓着旬离的腰身,眼里迸发出狂烈的惊喜。
此时,任何的语言都已经无法形容他的心动。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一句:“师尊,弟子疼你~”
旬离老脸一红,手掌往下,就按压住颜仓溟犯上作乱的手,舌头有些打结:“别…别这样…”
颜仓溟此时如同一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连连在旬离的唇瓣上啄了不少口,才满眼星星的看着旬离道:“师尊怕疼,弟子会轻些,师尊不愿,弟子就不会强行进入…”
“师尊,从前弟子是对你爱恨交织,故而犯下大错,弟子用余生来弥补。”
说着。
颜仓溟就想再次像在温泉那里一般,好好为旬离服务。
可旬离也起了身,脸色通红,支支吾吾的:“我…我来…”
颜仓溟一时没听清:“什么?”
旬离轻咳一声,忍不住转过身,强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道:“我来…”
颜仓溟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么??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师尊,您刚刚说什么?”颜仓溟再问,嘴角的弧度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旬离没回答他,颜仓溟总是这样,让他又爱又恨。
起身,旬离下了地,去吹灭了蜡烛,屋内瞬间陷入黑暗。
旬离暗戳戳的握握小拳头,浑身上下都是烫烫的,是羞的。
颜仓溟就这么摇晃在那,一双深邃的眸子越发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