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了那条小道一眼,邢晓瑶收回视线,迈开腿,朝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月华,想来你非凡人。
若不然,怎能祛除树暖身上的脏东西呢?
心中有隐晦酸涩的感觉逐渐蔓延,她若还是十八岁那个意气风发的女郎,想必无论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她第一眼就看中的人,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得到。
可她二十有五,是邢家上下百余口当家人。
在这个肮脏的年代,她若有了弱点,无疑随时会被推入深渊。
趁着这份感情未深,她邢晓瑶一定会用绝对清醒的理智来压制。
她的余生,只会奉献给家族。
月华,仅一面,此后不知你会在我心中常驻几年。
魔刃一脸闷闷不乐的跟在旬离二人身后,颜仓溟心中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沉重感。
他从前也不是什么个好人。
师尊会不会有朝一日,也对他…
“石朔与你,不同。你不必心忧…”旬离无奈的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这位皱眉深思的小徒弟。
一句话,瞬间让颜仓溟破防。
连忙委委屈屈的展开双臂,道:“师尊刚才的模样好凶,弟子好怕怕,需要抱抱才能缓解…”
魔刃嘴角忍不住抽动,默默背过了身,心想:好不要脸好不要脸!真的好不要脸!
旬离有些好笑,又来这套?
不过…
旬离还是向前一步,眼中盛满笑意,环住了颜仓溟精瘦的腰身,嗓音柔和如风:“为师何时不让着你?你怕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