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爱慕师尊,莫非就是什么恶心的事情不成?”
旬离被堵得哑口无言。
教歪了…
“为师老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许是高热,旬离的双颊泛起了红,连带着眼神都有些闪躲。
唇瓣嫩嫩的,很令人向往。
颜仓溟看了旬离半响,眼里终于头一次出现了宠溺和些许心疼,他往稻草堆上移了移,手指抚上旬离的脸颊,嗓音放软了些:“不老,师尊正当年少,弟子很是喜欢。”
旬离有意躲避,可颜仓溟却不让他走。
手臂从旬离颈下穿过,强行将旬离揽进怀里,在旬离炸毛之前,颜仓溟开口:“弟子安分,定不对师尊动手动脚,今日所言,明日师尊醒来,可当弟子从未说过。”
旬离浑身软弱无力,感觉每一根神经都在扯着脑瓜子疼。
事情…
是从什么时候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额头冰冰凉凉的,身边好像躺了个大冰箱,外头太阳正盛,旬离往大冰箱那缩了缩,凉快了些许…
“你我是禁忌,不可坏了规矩…”
怀中人呓语。
颜仓溟低头,旬离那张皱眉的小脸映入眼帘,
手指伸出,轻揉着旬离的额间。
颜仓溟不明白。
旬离到底在顾忌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