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仓溟乖乖的趴在他怀里,将隐晦的爱意诉说到极致。
“不是夫,可以是妻。”颜仓溟起身,低头看向旬离。
这一次,旬离看清了颜仓溟眼里的欲望,那般赤裸的占有欲,想让人忽略都难。
许是高热。
旬离似乎不怕颜仓溟了。
但他想再开口,却说不了什么。
“师尊,弟子不再逼你,可你也别推开弟子,你说过的,弟子是唯一的,你要爱护弟子一生一世的…”颜仓溟似乎又耍起了无赖。
旬离恍然想起,每一次,颜仓溟向他索要抱抱时,都会诱导着让他答应一些条件。
他只当颜仓溟还小,没有安全感。
殊不知…
那狼崽子早就一步步的挖下陷阱,等着他跳了。
“你我师徒…”旬离脑袋很昏,心跳很剧烈,那夜少年的体温好像就跟他如今的体温差不多,脑海里是浮现的…
是遗忘镜中的画面。
他忘不了。
纵使知道荒唐,无耻…
他也忘不掉。
他真是…
枉为人师。
“师徒又如何,师尊,是您教导弟子,这世间人和物,存在即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