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别生弟子的气了好不好…沙陀灵草,是弟子故意留给师尊的,师尊受魔气侵染,是弟子那晚做的孽,师尊罚弟子吧,弟子毫无怨言,师尊…”
旬离着实听不下去了:“够了,别提那晚了!”
旬离突然就退后了好几步。
颜仓溟一时不备,往前扑在了地上,仰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旬离,哽咽:“师尊难道不要弟子了么?”
旬离:“……”他是怕了,转身就走。
再心软,他的下场,就跟那株盛开的雏菊一样。
颜仓溟看着旬离离去的方向,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下一瞬,视线就锁定在躺平的月华身上。
那猩红的眸蕴含着警告。
“月华,你再破坏我的好事,你信不信下次,你就是把破剑了?”颜仓溟低声警告。
月华抖了抖,默默的趴在草地上。
颜仓溟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旬离的身影越行越远。
颜仓溟也不着急。
他仰躺在草地上,原本的毛毛细雨开始逐渐变大,他就这么躺在那儿。
他笃定了…
旬离会心软。
魔刃的剑灵附在月华身上,猖狂的笑了两声:“月华,下次你若再阻挠本大人主人的好事,那!”
“本大人可就不介意换种方式让你闭嘴了!”
魔刃这话,让月华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