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昨晚弟子受梦魔侵扰,还见他进了师尊房间,弟子追来,师尊已经陷入梦魔的迷阵,弟子只能先除梦魔,回来时,见师尊安然无恙,弟子也就回去睡下了,可惜好像那幻阵厉害了些,师尊午时才醒?”颜仓溟一边拧毛巾一边疑惑的大眼睛扑朔扑朔。
旬离一愣,昨夜又有梦魔?那梦魔那么多呢?
远在千里之外的梦魔:“???”
“昨夜发生了些什么?师尊可还记得?”颜仓溟将拧好的毛巾递给旬离。
旬离淡然接过:“不记得了。”他猛然又想起,当初在潭夜时,他进入幻境之后,做的那个梦。
他醒来,肩膀上有咬痕。
好像梦境里经历的事情,现实也会有所感应?
可他这次为何记不起梦里的点滴?难道这次的梦里,也同上次···
不可能!他从未对颜仓溟有过非分之想。
难道,他自己也不太直?
“昨日既有梦魔侵扰,为何不叫醒为师?”旬离孤疑。
颜仓溟从善如流的回答:“弟子既能自己解决,何需劳师尊费神。”
恰好此时,玉怜儿进来了,嘴里还嘟囔着:“我今儿是怎么了,浑身都疼,就像被人打了一顿···”
颜仓溟别过脸,他是不会承认,出了旬离的房间,他就去了玉怜儿的房间,把这只小狐狸狠狠揍了一顿才走。
当然,他也有分寸,既没留下痕迹,也没真的让小狐狸起不来床。
旬离心里的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只是低声警告颜仓溟:“以后遇到危险,切记不可独自应战,这荷花城耳目众多,你的身份不可暴露。”
颜仓溟闻言,乖巧的笑笑:“一切听师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