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别哭了,师尊一定会带你出去的,以后为师还要靠你养老送终呢。”旬离无奈,拍了拍颜仓溟的肩膀。
颜仓溟这次不敢得寸进尺了,他怕旬离看出端倪,便只是蹭了蹭旬离的衣衫,就抬起了头,笑容率真:“师尊真好,有师尊在,弟子以后一定乖乖的!”
旬离莫名欣慰,就在旬离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颜仓溟再次腿软,整个人朝地上栽去。
旬离眼疾手快,将人给一把捞了起来。
“怎么回事?”旬离着急。
颜仓溟虚弱无力的笑:“师尊别担心,弟子只是体力有些不支,睡一觉就没事了。”
说完,一个歪头,就直接晕了过去。
“颜仓溟!!颜仓溟!!”旬离吓得脸色发白。
可任凭他如何呼叫,颜仓溟都毫无反应。
旬离猛然想起,初在拐角处遇见,颜仓溟已经摇摇欲坠,后来又用尽体力陪他演这场戏,想必已经忍耐许久了。
“该死!”旬离狠狠咒骂一句,暗恨自己的多疑。
颜仓溟要成为魔头,那也是几年后,现在,妥妥就是一无辜少年啊!
旬离自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