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阁楼之上,有一身着白衣的少年拎着酒壶兴致盎然的看着旬离的方向。
“哥哥可是嫌奴家活不好?奴家可伺候过不少客观,花样多着呢…”九月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抓住了旬离的手腕。
众人也连忙上前,将旬离围在了中间。
在那一瞬间,旬离汗毛倒竖,他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女人做这些便罢了,毕竟在这个年代,普通女人无权无势,只能依靠男人而活。
但…
“好哥哥…”九月生得一双狐媚眼,竟是比女人还要妖上几分。
旬离听得嘴角抽搐,手指直抖,想打人…
“各位!各位!”受不了这种感觉,旬离连忙举手投降。
这音高,周围的人纷纷被旬离吸引了视线。
这潭夜二层是什么地方,寻欢作乐最好的地方,三界什么人没有,男的好男色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故而没人觉得哪里不对。
可旬离这一喊,倒让周围的人来了兴致。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旬离耳朵红了几分,可为了拯救这个年代这些楼中男子的三观,旬离还是低着头,从这些莺莺燕燕中挤了出去…
随即一路小跑,站在了高台之上。
一袭白衣,青丝略微凌乱,身形竟是比楼中的小倌还要动人几分。
旬离张开双臂,努力遏制自己社恐的心理,大声的劝道:“各位兄弟,咱们有手有脚,做什么不好?为何要委屈自己,做这青楼小倌呢?”
阁楼上,颜仓溟那双琉璃般的眸中再次染了几分笑意:“有趣…师尊当真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