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一直都在怒潮城掌握军务,结果国君册封他为怒潮城主,于是他就再也不去怒潮城了,而是专注于玄武伯爵府的防务。
他已经决定了,除非玄武伯金卓在怒潮城,否则他绝不单独呆在怒潮城,也绝对不掌兵权。
金士英道:“我们这位国君行事真是没有半分先王的仁慈,刻薄寡恩到极致,姑爷不去国都,他又能如何?就这么拖着好了。”
之前金士英寡言少语的。
但是现在能够表态的地方,他一定要表态,而且立场非常鲜明而又坚决。
林老夫子道:“反正吴国的使者一波接着一波来,着急的应该是国君,他就不怕再来一次艳州剧变吗?”
苏佩佩道:“国都如同龙潭虎穴,浪儿去了只怕要吃亏,不去!”
此时沈浪反而笑道:“不,我要去的。”
这话一出,众人大惊。
国君此人行事,简直将一个君主的变化莫测演绎到极致。
先是连下三道旨意,奖赏张翀所谓剿灭海盗王仇天危之功。
就在所有人觉得张翀要冉冉升起的时候,一个贪腐之案将张翀打入大狱。
于是无数人纷纷落井下石,弹劾奏章雪花一般飞进宫中,简直要将张翀千刀万剐。
结果全部按中不发,那个跳得最狠的主簿更是直接死在监狱里面。
你们谁想要杀张翀,那寡人就先杀了你们。
如今对玄武伯爵府也是如此。
越俎代庖,册封金士英为怒潮城,挑衅玄武伯底线。
又召沈浪进国都,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样子。
总之,他就是不让你猜出来他究竟要做什么,就是要让人觉得天威莫测。
沈浪道:“国君就如同一头老虎,而我们原来是一头鹿,他可以轻而易举拍死。但是我们进入了海里,从一头鹿变成了一条海蛇,老虎暂时下不了海,杀不得我们了,那它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