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祁栎最后决定跟祁夙反目,也是因为在梦里见到他,打探到祁夙把他关起来的消息。怎么说呢,应该也算是任务完成了吧。
结果怎么说这人都无动于衷,整天好吃好喝给他供着,还当他是心灵创伤没有恢复过来。
江意急了,如果他再不死,就真的要在这个世界过日子了,这人竟然都准备给他封个什么皇后了!
怪不好意思的......江意暗自脸红。
不行,还是正事比较重要。
他在屋中巡视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在床头的花瓶上。就在祁栎面前,探过身子把那个花瓶拿起来,朝着祁栎头上砸过去——
哗啦——花瓶被祁栎躲过,砸在墙上,摔成碎片。
门外,萧棋按住差点冲进去的侍卫,摆了摆手。
“大人,皇上会不会受伤啊!”
“不用管。”萧棋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看着无知的年轻侍卫。
这可是皇上和江大人的情趣,再进去给人家打扰了,倒霉的是他们。
“别闹了,饱了吗?渴不渴?我叫人煮了银耳雪梨汤。”祁栎温柔地将江意的手拢在手心里,俯身在他额前烙下一吻,贴心地问道。
江意把手从他手里抽走,气呼呼地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祁栎。结果没一会,感觉嘴里干的难受,又默默道:“......要。”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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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大裕都知道,新皇登基时,便册封了皇后。
有人见过,那是位男子。容貌清隽,就是册封典礼上一直臭着张脸,皇帝一直在身边哄着。
民间有人心生感动,便写了个话本,专门讲述当朝皇帝和这位男皇后的事迹。
可还没等到获取更多的素材,宫里便传来讣告——新皇后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