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
见他不动了,祁夙出声道。
江意回过神,匆匆撇过头,一口饮下杯中的酒。
诸位大臣作为还礼,也一一饮下面前的酒。祁夙十分满意,大手一挥,舞乐上场,菜肴也一道道开始呈上。
菜还没上完,江意就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吃起来。一口一口咀嚼着,却尝不到半点美味。他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不安,总觉得祁栎在看自己。
可是按理来说,名字也不曾听过,脸也遮起来了,不应该被认出来。
还是他有点做贼心虚了,表现太不自然,江意想着。
终于吃得差不多,他暗暗瞟了一眼祁栎的方向,见那人正被旁边喝醉的大臣缠住,他赶紧跟祁夙示意,得到允许后溜了出去。
一路小跑着到了后花园,江意才算是松口气。他坐在石凳上大口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蓦然抬头望见头顶一弯明月,他竟有些晃神。
一阵风吹过,冷得他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忘记将大氅带出来了。
用人的身体时,一切冷热感知都和常人一般,江意不禁搓了搓手,哈一口热乎气,但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正在他准备起身原地慢跑时,肩上一重,周身瞬间被温暖包围。
“谢......”还以为是宫女,刚转过头要道谢,却看见了那条熟悉的腰带。此时,凉墨的清浅香气才缓缓钻进鼻腔。
“王,王爷。”他磕磕巴巴问个好。
瞬间觉得肩上的大氅仿佛变成了一副荆棘甲,扎的他浑身疼。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祁栎绕到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