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梅哲仁还做了个手势,划了一个圆,曲线优美得无以复加,好像在吟唱咏叹调。
程丹心让他破功了,那把破锣嗓子让梅哲仁吓了一个踉跄:“说人话,说我们都听得懂的话,你是在做科普,不是大学讲堂,不是每个人都有理工科的博士学位。”
他的话得到了大部分观众的拥护,可嘈杂的附和声却传不到梅哲仁的耳朵里,只能在公共频道里喧嚣,吵到了他们自己。
太现实了,不梦境!
梅哲仁撇了撇嘴,还是满足了老伙计的要求:“以往我们控制转化和使用能量总是在做一个线性的模型,并以此为基础搭建相应的环境和设备,系统控制论直接描述了这样的体系。”
梅哲仁还向老前辈致敬了一下,然后才揭开了新篇章:“思维量子态则不然,它是一种直觉,利用思维里的量子振荡直接弥合两个频率相近的数据,它不讲道理,不论途径,直接牵出终于答案。”
有人眼大了,有人皱眉毛,他们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一无所得,只得迫切地看向视频界面,像一群伸长了脖子的鸭或鹅。
梅哲仁放出了终极答案:“其实它也是有道理的,道理就是相似相同的事物间必然产生联系,这是量子纠缠的本质。”
不管听得懂听不懂,所有听课的小鸡都在啄米,也发出了哗然声。
也可以很浅显:“梦就是这样的机制,它可以直接为我们找到答案,如果我们的思维想要调用一种能量,那么混沌量子云就会建立一个模糊模型,等待最终答案的共鸣,相当于我们思维体这部超算来帮我们完成运算的过程。”
有人兴奋了起来,是黄哲宇,事闹大了,他们也无心工作,五人轮流歇一个人看热闹,还要负责同声转播:“就像是我们拼命想一个难题想不通,脑袋都发热了,可停下来睡一觉,思路就理顺了。”
“对,就是这样,这是大脑的自我触发机制,看着像是运气,其实灵感一直都在我们的思维里,灵感这个词很好,就是大脑机制本身,通过谐振反应来找答案,亦称直觉。”
谢方军有些意兴阑珊,语气很低沉:“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做到对不对?”
梅哲仁不想打击他,但还是实话实说,话语如刀:“是的,必须思维体升级到混沌量子云的等级它才能做到保持常态,平常人只是偶尔思维溢出,刚才张维南不是问为什么如此智能吗?那是因为思维体这个操作系统需要不断升级,实现真正的人工智能。”
公共频道里又是一片可惜的抽冷气的声音,但梅哲仁有后续有但是。
“我们写一段程序,就是为了通过数据输入输出实现高效运算,当操作系统足够智能时就会变得自动化,可是变量还是有范筹。但是人脑就没有,它是完全混沌化的,可以实现多维超维,人工智能不就一直在模仿人脑吗?我们本来就有脑子,何必模仿呢?”
曙光再现,大家都要欢呼起来,却又按耐住了,他们捂起嘴巴,深怕打击再一次到来。
没有打击,只有更深层次的抚慰:“当人脑升级到终极状态时,可以透过现象直达本质,原理就是共振原理,两个相同的运算体系必然有量子态的互感,就像同频谐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