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念菇听了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发现这是老辈的禁忌问题,又忙收住了嘴,但忍得太辛苦,脸也憋得红彤彤的。
“想笑就笑吧,我还不知道你们笑的啥嘛,小小太奶奶真就这个性子,不过你太爷爷也吃这套,要不然当年我也不会一败涂地。”
马姿楠大大咧咧地将窗户纸捅破了,让梅念菇不再觉得趣味了,反而有点同情起家里的老太婆来。
她抱住了马姿楠的臂膀,还用头蹭了蹭,活脱脱一只娇萌的小兽:“太奶奶,太爷爷真的就留一个分身在量子家园那边了吗?”
马姿楠翻了翻白眼:“还能怎么样?你太爷爷都把新维度的反馈数据完全共享给我了,个老混蛋,也不嫌恶心人!”
嘴上说是恶心,嘴角却噙着得意,口不对心就是马姿楠这一号。
但她也没忘说正事:“你们对于暗合作用的研究,远远谈不上找到真相和原理,所以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负担,事是人做的,是人就会有疏漏,这是生物性决定的,如果真像逻辑生命那样没缺陷,人类就没了多样性和情感的精彩,那还算是个人吗?”
这个安慰梅念菇倒是受用,频点小脑袋:“人的思维体中最有价值的就是这部分。”
这下马姿楠放心了,合着道理明白得很,就是控济不住寄己呗:“知道就好,人的情感就是内分泌与神经的反应,如果尽是好事,没有别离愁绪,那人生就不完整了,思维体的价植就不体现了,想一想,一个人一辈子从头开心到死,真的好吗?”
梅念菇已经悟了:“从激素分泌和体内循环的角度上来讲并不好,常常处于高峰体验,器官也承受不了,所谓乐观,是指情绪有起伏的情况下人可以驾驭它,而是每天从早笑到晚。”
“你看,道理你比太奶奶还懂呢,是不是,有分离才有相聚,有忧愁才有喜悦,关键是看怎么控制好情绪。”
梅念菇这会也好些了,小年轻,刚谈恋爱,忽然就分开,能这样就不错了。
马姿楠作为一个过来人,还得讲讲家史的:“我那时对你们就羡慕得很,有一个身体,有情绪,我花了百多年都没弄明白,还是有了你小爷爷我才悟到的。”
脱了伤春悲秋的思绪,梅念菇又皮了起来,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太奶奶,等太爷爷不忙了,你可得给他好看,这等于是娶了两房了。”
马姿楠也被她逗乐了,开心地笑了,不忘揪了揪梅念菇的琼鼻:“要说是两房我也算是小的,相对时间上有先后,我只能当成你太爷爷是丧偶了续弦,咱算是填房。”
这就不是一个正经路数,但马姿楠还真用这个办法让梅念菇阴霾尽散。
当然了,她也不忘过两招:“我告诉你,现在有分身了,可得看紧点,万一他以后像你太爷爷一样跨维了,那就危险了。”
梅念菇一挺胸:“他敢!是太爷爷不让我们联络,其实我们已经结联了头脑风暴,我能感应到的,只是哲宇那家伙也木头,不通信照样可以传达情绪的呀,我知道头脑风暴可以带着情绪共鸣的,那就不算是泄密,只是他不明白,切断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呢,真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弟子,马姿楠掌握了最新情报了。
她马上就在头脑风暴里跟梅念菇咬耳朵了:“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