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东明有了个框架的情况下,那些零落的考古发现很容易就填了上来。
“难怪在不同的族群里,语言有很多是相似的,比如蒙语、伏尔泰语系跟南北羊洲的土语就有大量的相似发音,如通古斯语萨满和殷迪安语巫师、蒙语阿保机与玛雅语阿帕奇、因纽特语可亲和阿尔泰语额济纳,不仅发音相同,语义也一样,这样的例子还有一长串。”
范东明说的是专业的考证,莫辞给出的是虽无证据却一眼可知的联想:“不就是同一族群繁衍发展下来的不同结果嘛,有些共通的东西还保留着,但大部分随着岁月变迁就失落了。”
“利用生殖传承来与敌对势力周旋,让对方始终无法拿到完整的拼图,这样东海的控制中心哪怕就在对方手上也无法控制使用,这会是一把始终悬在反叛势力头上的一柄利剑,而且这些族群也尽里断开联络,不让血脉重聚。”
张令引又往下推理了,范东明还帮他缚上了血肉。
“所以周以来的星华统治层会将这段历史湮灭,让这一支星华族群被国人遗忘,他们也怕翻旧帐,按时间上来算,冲突就发生在周代商时期,还有后期一些商子族的部落发展状大后还会向中原进攻,这是融入到血脉里的。”
莫辞嘿嘿一笑:“那咱们还算是叛军的后代?”
范东明倒坦然得紧:“也不能这么说,血脉后来还是交融的,不过周之后在祭祀和宗教里开始出现天庭,皇帝自称天子代天管理人间,那是不是意味着,天庭就是上层反叛者组成的管理机构。”
“就是这样,反叛者人恒叛之,所以那只猴子也会打上天庭。”
莫辞自己就像那只猴子,所以也对猴子念念不忘。
程丹心觉得漏了点什么,插了一嘴:“等等,那伏羲呢?”
“天庭一方俘获了伏羲,得到了八卦的演算方法,可是他们没有相应的基因拼图,始终无法掌控东海的超算,或许他们也不想勾连上界了。”
张令引补上了拼图,可伽德莱克要挑刺:“那天庭在哪里呢?我们教会的天堂又在哪里呢?”
梅哲仁倒是有了想法:“在一个新的维度,通往故乡的路断开了,但他们又想霸占住水蓝这个得天独厚的实验基地,如此必须提升自身的实力,这个维度的能级被封锁了,他们肯定要前往更高能级积蓄实力。”
程丹心点头:“我们有龙门计划,他们也一样会有相应的打算,东海的路或许就是他们堵上的,将一个新的高能级维度改造成天庭,继续维持对人间的影响,有点像墨矽一样,在水蓝寻找代理人。”
“不,我倾向于通道是女娲堵上的,那些反叛者的发展有天花板,因为有一截技术没有落在他们的手里。”
梅哲仁的分析让莫辞马上就联想到了:“所以星华玄门的发展就缺了一角,对自然的利用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