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令引这时问起了玛雅人的行径:“那墨矽对水蓝的种族灭绝行为他们有没有参与或动手?”
梅哲仁一指王培薪,连看都不看一下,没眼看。
王培薪这时却直起身来了:“我们从来不杀人,只是想给周朝制造不痛快。”
莫辞也气笑了:“这算是拿前朝的剑暂本朝的官了吧?星辰国跟周朝都八杆子打不着了,你们给墨矽传信,最终伤害的可能是自己的同胞哟。”
王培薪更理直气壮了:“谁让他们认贼作父?谋朝篡位微子也有份。”
梅哲仁又来气了,声调都高了八度:“那殷迪安人呢?怎么说,知道墨矽杀了多少殷迪安人吗?他们也认贼作父了?”
王培薪这时心虚了,声气也变小了:“申公豹大人又没有说他是墨矽,我们哪里知道。”
一直没出声的伽德莱克这时突然加入了进来:“我听明白了,你们的祖先将一些事情加入到了基因链里对不对,然后你们有一个秘法从基因链里读取这些信息对不对?”
梅哲仁果然点头:“是这样,我也是刚刚知道这种办法,还是从王培薪的思维里知道的,然后我读取了我的dna,打神鞭法就是在里面读到的,这个也只有族长的血脉里才有。”
伽德莱克总算是抓住了线索,他兴奋地搓了搓手:“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墨矽是掌握了基因编辑技术的,老梅……殿下,您何不对比一下您的基因链跟他们基因链的异同,看看墨矽是不是动了手脚?”
梅哲仁狠狠地攥住了拳头,凌空一挥,还真tm有可能是这么回事。
他拉出了自己的基因模型,又投影出了王培薪的基因模型,还将两个贴合到了一起,还真发现有一截不同。
致命的是这截不同还真就是记录传承信息的部分。
王培薪这时不跪了,其实梅哲仁早就没强压着他跪着了,只不过他就是不愿起身而已。
此时王培薪背上都冒冷汗了,他推着旁边的几人出来:“太祖爷,快,还有这几个。”
梅哲仁也依言从几人的脑海中将他们的基因图谱读出,又拉了几个模型,一对比发现还是这样,正好就在传承信息的部分被篡改了。
王培薪已经脱力了,他颓然地坐到了地上,簌簌地掉浊泪,这次也不嚎啕了,却看着更令人难受。
伽德莱克见状指着王培薪发问:“为什么他会叫老梅……殿下太祖爷,难道是从基因链上可以看出来?”
梅哲仁虽然不爽他改不掉所谓坚持礼仪的臭毛病,但还是给他做了说明:“可以,我们的传承信息里有,辈份在上面都留着,还会自动变化。”
“那可以知道他们的基因被篡改于何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