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果然应声承认:“是的,上头交待可能有被出卖的风险,但我还是决定出手,一个是不放心凯瑟琳,她确实需要觉醒药剂,另一个是我也想在北羊洲打开局面,只有到了敌人的心脏才更具威胁。”
凯瑟琳见约翰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心意,脸上笑出了花来,一如玫瑰怒放。
女人可不关心那些打啊杀啊,她们最在乎的是感情的归属,即便是凯瑟琳这样整天打啊杀啊的彪悍女子也不例外。
梅哲仁则又放出了一个新消息:“我过来前接触过海洲的卢科文,他们就是欠缺了传承,我原来还以为一定要摈弃神性思想才有办法觉醒,现在看来,因为血脉的原因很多人不但不能摈弃神性思维,还得重拾过往才行。”
约翰也大方地承认:“我们也曾跟海洲有过联络,但现在交通受到制约,实在是太难组织起力量来了,这也是我愿意到北羊洲来冒险的原因。”
接着约翰又重重地向梅哲仁行了个礼,这个习惯啥都好,就是太烦费了。
“您说您来之前见过卢科文统领,那您一定就是他所说的伟大的量子生命,梅先生,以星华语来说,有眼不识泰山,失敬!”
这次轮到梅哲仁错愕了,他终于打破了老神在在的样:“传得那么快吗?”
约翰给出了解释:“那倒没有,是我们正好有同伴从海洲回来,所以就知道了。”
还好,不然梅哲仁差点以为他已经天下皆知了,那还混个屁啊,想装低调都不行了,谁都会防着他。
不过如此一来梅哲仁倒也试出了教会的底,其实教会也知道弊端,但他们无从选择。
想要非凡的力量就得有神性思维,可神性思维又与复国组织互相制约。
于是就不得不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交错局面,两个主子,一明一暗,就看这场角力谁赢。
凯瑟琳心情好了,脑子也好了,终于反应过来:“你们说的不管是教会,还是血族,亦或熊狼,包括复国组织都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但先祖们都认为自己的智慧可以战胜对方,所以就搅和在了一起?”
里贝克应幸姐姐还没傻掉,也开心了起来:“这就是我说的出身不能代表立场,出身是无法选择的,但后来的路可以自己选。”
梅哲仁也很认同这一点:“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现代科学就诞生于教会之中了,恶之土亦可开出圣洁的花,这才是经卷里最精华的部分。”
约翰则奉上了一个“马屁”:“梅先生,您的智慧果然具有照耀众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