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宇越打越没劲,觉得这超声波剑干脆改名好了,以后冰龙号上的超声波武器就叫超声波棍或者超声波锤算了。
跟打地鼠没两样,冒头一个就戳一下或者锤一回,太幼齿了,跟自己三岁儿子的玩具一个样。
想到了儿子林行宇又看了梅远智一眼,都是儿子,为毛别人家的儿子就那么秀呢?
自家的宝贝虽然抱起来挺萌的,但总觉得不够灵光,连打地鼠也跟他老爹现在一样,总是慢个半拍。
唉,姥爷没选对!但话又说回来,这也不能怨毓秀,这是她爸决定的。
高毓秀是林行宇的大学同学,那时林行宇也没觉得她是高干子弟,人漂亮成绩好而且性格和善,处着处着两人就成了。
可就这么滴林行宇也掉坑了,他算是被这个老丈人给坑惨了。
不但没捞着照顾,还事事比别人累一倍。
高育梁总拿着一句口头禅教育他:“你是我女婿,我不能让别人看我笑话,所以你要比别人加倍努力才行。”
哎哟我的老泰山哟,看您笑话的还少吗?
要是早知道当年看起来像看门老头啥事都要凑热闹的老家伙是北海基地的首长,我他妈……估计还是会认高毓秀当儿媳妇,那么好的人儿,哪捡去?
林行宇甩了甩头,强行把高育梁那个猥琐的笑容排出脑海。
他的动作引起了梅远智的注意,关心地问了一声:“是不是撑不住?撑不住的话我拉高点,回回气。”
林行宇没放开手:“别,没事,是想起了些事情,然后心烦意乱,想让自己清醒一下,我真气没有衰竭,还能及时地补充上。”
梅远智闻言笑道:“还在生高首长的气?我问过我爸,他真没有不待见高首长,只是肉身确实是不顺路,放心,打完这一仗我爸一定会帮你灌顶的。”
“哎,也没怪他,只能怨自己命不好。”
林行宇唉声叹气,但还是说了句公道话:“我老丈人为人处事没得说,还真能做到一碗水端平,你看到我就明白了,就是他习性不太好,怎么说呢,古文里那种好事者。”
说完林行宇也乐了,一边干活一边吟诵:“黔无驴,有好事者船以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