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房遗爱,又去了秦怀道府上,臣估计,油墨工坊的事情,肯定是房遗爱负责了!”杜楚客坐在那里,对着李泰说了起来,
李泰听到了,猛的站了起来,想到了这里。
“房遗爱负责油墨?好,好啊!”李泰高兴的说着。
杜楚客和崔仁师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能这么高兴,房遗爱可是不常来魏王府的,甚至说,这一两年都没有来过。
“哼,房遗爱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婿,而且,他大哥,房遗直,和本王的关系也还不错,来人啊,马上去请房遗爱到魏王府来,好生客气的请来。”李泰非常激动的说着。
旁边一个下人,就准备要出去。
“慢着,殿下此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比较好,如果臣没有猜错,房遗爱可能已经是太子的人了!”崔仁师喊住了那个下人,接着扭头看着李泰说道。
“什么?这?”李泰一听,有点吃惊,可是一想,还真是这样的。
房遗爱可是先去了东宫,然后才去了秦怀道府上的,也就是说,是太子让房遗爱到秦怀道府上去的!
“岂有此理!”李泰气愤的坐了下来,非常的不爽。
“殿下,油墨工坊的事情,我建议咱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现在殿下你和秦怀道的关系不好,只盯着印刷厂,臣感觉就可以了,
和秦怀道的关系,还是需要修复一下为好,否则,哪怕是房遗爱愿意和殿下结交,恐怕,也控制不住印刷厂和油墨工坊,秦怀道对于纸厂和印刷厂的权力,是非常大的!”崔仁师继续对着李泰劝了起来。
“难道就要让本王一直被秦怀道压着,本王被李承乾一直压着就算了,还要被一个国公压着?”李泰非常愤怒的看着崔仁师喊着。
崔仁师则是不再言语。
“殿下,还是忍忍为好,小不忍则乱大谋,太子殿下那边,陛下已经对他不满了,我们不但要盯着太子殿下,还要盯着晋王殿下才是,三天以后,晋王殿下就要出宫入住晋王府了!”杜楚客看到李泰如此激动,对着李泰劝了起来。
“就没有一个省心的!”李泰一听,气的更不打一处来,本来一个李承乾就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还来了一个想要摘桃子的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