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甚至还有某种积攒的液体。
阮瞳瞬间就明白刚才在外面闻到的那股怪味是从哪来的了。
恶臭难当。
那是从姜明辉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自从手术后昏迷醒来,姜明辉就被宣告下半生便要在轮椅上度过。
他的腿脚已经完全没了知觉,早就不能依靠自己解决生理需求,必须靠人照顾。
从前,阮馨将他照顾的很好,这种这么脏的事情做起来从不嫌弃,这也是为什么姜明辉在最后会重新动了跟阮馨结婚的心思。
抛开爱情不谈,能拥有一个像阮馨这样不嫌弃他,还对他温柔如故、细心体贴的长期看护,谁都知道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是现在,阮馨却不在这。
而姜明辉却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色难看、昏昏欲睡、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虚弱。
“他这是……?”阮瞳看向姜聿薄,眼底明显带着困惑。
姜聿薄仔细睨了眼阮瞳晶莹清澈的杏眼,确定在她眼底没有看到任何关心、焦急、担忧诸如此类对姜明辉关切的情绪,他才冷笑般勾起嘴角。
“我刚走开一会儿,他就打电话给你了。”
姜聿薄声音低冷,自顾自地说,没有回答阮瞳的问题。
“既然你都来了,就一起欣赏吧。”
反正,她眼底也没有一丝对姜明辉的眷念关心,某种意义上,他们是一路人。
阮瞳还没明白姜聿薄话里的意思,他已经上前一步,干净的皮鞋毫不留情踩在了姜明辉手背上。
还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