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等了一会儿,阮瞳不准备等。
“爸爸……”她轻轻柔柔叫对方,“您今天让我过来,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呀?”
阮瞳一双杏眸在灯光下蕴起清浅水光,她五官漂亮却又透着清纯乖巧,问姜明辉的时候表情还藏着些许不安,是那种想跟父亲接触又不知该怎么交流的标准的晚辈神态。
姜明辉一见她这样的神情,就更多了几分怜惜。
“是有事要跟你谈。爸爸本来想等吃完了这顿饭再说……”
他这番话,反而让阮瞳更好奇了。
姜明辉在来之前,其实已经下定了决定。
但看到阮瞳清澈的眸光,忽然,又有些内疚。
这时,还是一旁的陈雅开口:“其实也是件好事,小阮啊,我和爸爸一直都在为你终身大事担忧。”
得……
听到这里
,阮瞳霍然明了。
姜明辉的脑回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或者说,也不知道陈雅每天姜明辉送的什么耳旁风,为什么就喜欢抓着这种‘终身大事’不放。
果然,下一句就听陈雅用一种‘都是为了你好’的语调说:“上次你爸爸不是跟你介绍过一个江家公子嘛,那次啊,是你爸爸着急了,没替你把好关选好人。因为这件事,你爸爸这阵子不知道多介意,晚上想起来还常常睡不着。这不,正巧了,前阵子我和你爸爸去了趟国外,刚好碰到一位国外大集团的总裁,他非常喜欢东方人,对我们东方的女孩和艺术都非常感兴趣。”
以前给阮瞳‘拉皮、条’,拉的好歹是国内人。
这次,真牛逼,直接换成了跨国拉皮、条,都知道给她介绍外国人了。
阮瞳心里讽刺得可笑,面上却维持着一贯的柔弱无辜。
“外国的总裁……?”
“是啊,就是梵奇集团总裁科莫先生,搞艺术的。”陈雅不知道,她现在笑得犹如一个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