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江瀚正被靳铭曲起手指敲在脑袋上教育,痛得唉哟直叫唤,大声保证以后不敢再骚扰阮瞳。
沈郁视线黯了黯。
“告诉靳少,我先送阮小姐回去。”
跟身后剩余的两位保镖交代了一句,沈郁扶着阮瞳离开。
她喝得太多了,脚步都是凌乱的。
即便沈郁只要仔细品一品就能想到,这大概是阮瞳和靳铭一早就联合起来算计江瀚的套路。
既破坏了相亲,让江瀚以后都不敢缠着她。
又可以装醉,撇清自己全身而退。
但,在沈郁看来这还是太冒险了。
酒量不行,就不该喝那么多。
她就该喝酸奶。
……
一路扶着阮瞳的腰走进电梯,沈郁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阴沉得不能看。
进了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
,刚刚还乖乖呆在他怀里的阮瞳,忽然伸手扒拉住电梯内壁的扶手。
阮瞳紧紧抓着电梯内的扶手栏杆,嘟着嘴咕囔:“好累啊,我不走了。”
她头晕,腿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