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她是因为翻看她过去资料时,发现她太干净了,在被军情九处追杀、加入新学院组织前,她人生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而在泛川联邦,哪怕是再怎么老实的人,多少也会碰上点乱七八糟的事。”
林决点了点头,没有深问,而是淡淡道:“明白了,安排会面吧。”
与傅景龙的第二次正式会面当然不能再安排到直升飞机上了,当然,主要原因是傅景龙受了重伤……
他躺进了晨曦市市医院高级病房。
由于伤情比较麻烦,目前与世隔绝的晨曦市市医院里没有适合的药物,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傅景龙转院到边邻的一个中立海上国家进行治疗。
这次会面,就安排在路上。
……
“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船舱里,林决摘掉了口罩、脱下白大褂,看着躺在病床上浑身包成了一个粽子的傅景龙,哭笑不得。
这里便是接傅景龙前去治疗的轮船,而林决轻松地扮作医务人员混了进来。
他能够看得懂病床边上那些医疗仪器上的数据,这家伙是真的伤得很重——而且是烧伤,全身大面积的重度烧伤!
“是那个伊芙干的?”
林决问道。
傅景龙脸上同样裹着绷带,但那双忧郁的眼却怎么也伪装不了。
他发出一声苦笑:“伊芙也只是奉命行事。”
“这样做的意义呢?”林决在病床边坐了下来:“你总是要带我去纳列深处吧?不然他们怎么策划谋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