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是眼下唯一能帮自己的人了。
倚靠在车前厢座椅上的林决点起一根烟,闭上了眼。
“千丛树,衡景山,我相信你们并不是真对刚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出来吧,我们谈谈。”
意识空间中,巨象图腾与狼王图腾同时衍化为千丛树、衡景山二人的意识体,出现在林决面前。
“老师。”
衡景山的模样非常疲惫虚弱,但还是先对着千丛树致意。
千丛树却没有理会儿他,而是悠悠一叹:“束文星啊,可惜了。”
林决沉默数秒后,直截了当地说道:“千丛树,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是可以处理刚刚的情况的——而且不需要任何一个人格死去。”
“你为什么不出来帮忙?”
“你相信?”千丛树似笑非笑:“你凭什么相信?你有什么资格相信?”
林决一滞。
“是你选择在准备未充分的情况下向阿瑞斯发起主动进攻,是你选择在关键时刻把身体控制权交给野心满满的衡景山,也是你选择将阿瑞斯引到源头。”
千丛树口气冷漠而轻佻,却带着一股难名威严:“怎么,现在来怪我了?我该你的?”
林决一时间无言以对,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问题,但被千丛树这么一呛,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时,反而是一旁虚弱的衡景山笑了起来:“老师,你还是这么自私。”
“哼。”
千丛树漠然应道:“我当初真是太心软,衡平江都这么恨我了、性格已经偏执到了极点,我还把他人格复制了出来,造出你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