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济平一怔,他很识时务,虽然不知道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但还是迅速反应了过来,点头应是。
“跟我来吧。”笃山转过身:“你不会恢复副处长的身份,但我可以给你一些权限——接下来你需要补补课,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
……
某个城市的贫民聚居点中。
戴着口罩的侏儒余留在人群中穿梭,他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如乞丐般的小孩,在这种地方,像他这样的人再常见不过,所以与他擦肩而过的人只是捂紧了钱包,没有投注更多目光。
“这么多天了,应该安全了吧?”
余留总是无法控制地打量着四周。
那日在飞机上,林决的一脚,给他造成了太大的心理阴影!
即使是面对全盛时期的余不致,他也不曾有过这种完全无力的感觉!
他不害怕无敌的力量,也不害怕超越视觉的速度,更不害怕如龙如虎的威压。
但是,那天林决出脚时,仿佛整个世界都凝结了,周围所有的空气被抽干,自己明明身上有力气、大脑能反应,却作不出一点防御和躲避动作,这才是最可怕的。
“难道,他已经是阎罗了?但这怎么可能?”
虽然余留表面上不说,心中早已经害怕到了极点。
他与余不致杀到军情九处总部、将余不致的意识连接到林决身上后,他就一直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在看到缸中的大脑停止活动的瞬间,他甚至没有再等等看,而是不愿意冒半点风险,直接一溜烟跑路了。
“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余留半眯着眼,暗道:“林决现在还活蹦乱跳,义父却已经失了联系——恐怕,他已经死了。”
“义父的意识转移技术应该是全世界顶尖的,他的意志力更是无比伦比,即使这样……林决,比我想象得还要更可怕!”
他脚步急促地穿过人群,来到了一个地下赌场外围。
透过密密麻麻的人头,余留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是个戴着帽子与眼镜的男人,男人虽然坐在赌桌边,时不时扔下一些筹码,但余留知道他并不是来赌钱的,而是来做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