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说为什么吗?”黄洪缓缓眯起眼问道。
同时,站在门外的黛娜也眯起了眼,额角的汗珠越来越多。
她并不擅长操纵,而且还是需要能够与操纵对象感官联结的程度,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
房内,任济平冷哼,压低了声音,杀气腾腾:“你和衡景山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和雪山组织又是什么关系?处长为什么对你们如此宽容?当年的贤者?哼哼……你是不是以为我永远不会知道这些事?”
他一把揪住了黄洪的领子,面色狰狞:“当初衡景山就看不起我,现在你们也想毁了我?林决,我告诉你,就算衡景山与你都尸骨腐烂,我也还会活着,会活得更好!处长也已经老了,老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再过几年,军情九处就是我的!”
这些话,令黄洪面色一顿,门外的黛娜也愣住了,她震撼于这些话语中隐隐暴露出的信息。
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迅速冷静下来。
屋内,黄洪只有那么不到一秒的迷茫,便重新露出了冷笑:“是吗?于是你就悄悄和兰德岛中情局联系?为了杀我,甚至不惜让最高保密级别的纳米机器人出现在闹市?”
“而且……”
他眯起了眼:“你确实知道我的不少秘密,不过,来路也不怎么正当吧。”
“那又怎么样?”
任济平干笑一声:“我不会和你谈判,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我不在乎你藏了什么秘密,只要你死了,无论你捅出多大的篓子,我都能修补。”
“处长已经很久不参与实际事务的管理了,科长更是忙于竞选,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算我触犯了再多规则,他们也不会知道、不会过问。”
“所有的罪、所有的罚,只会由你来承担,由你来背负。”
“我真后悔在这里和你废话这么久,不然,你早就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