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杰不在了,要面对的人只有林决,郑清瑜的气质却发生了微妙变化,她不再像刚刚那样有距离感,反而恢复了些少女神态,娇笑道:“就当是人家帮你打跑了坏人嘛。”
“别忘了,你的能力只有‘鼓舞’。”
林决挑眉道。
“哼。”郑清瑜挤了挤眼睛:“谁像你一样,能天天记住那么多骗人的话。”
说罢,她转过身,飘然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几乎是同时,门外传来了电梯到达的叮声。
林决扯了扯自己刚才因为打架而本就有些杂乱的睡袍,令它更加乱了些,接着瘫在沙发上,露出一脸疲惫的模样。
“林老弟?”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但其实门是开着的,所谓敲门声,也不过是人走进来时,很敷衍地在门上扣了几声。
来的这人眼睛细长、表情僵硬,是个短发男人,大概四十多岁,不是别人,正是数月前林决在那座军情九处小岛上见过的“任处长”,当时他正应付着仇海川要拨款的要求。
最近的几个月,林决也与这位名叫任济平的军情九处处长接触了几回,知道了他是何许人也。
他其实并不是“处长”,而是“副处”,是军情九处的二把手,在上面还有一个一把手,而再往上,还有一个话事权更高的“科长”。
但任济平算是亲自在一线处理事务最多的军情九处官员,因此和林决打交道较多。
“任老哥。”
林决依然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苦笑道:“老弟我又被人刺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