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玩,到后来也是没有把她当一回事,亦或是之后似真似假的在意。
他想拿一辈子来弥补都补不了的。
他想说他真的后悔,又记起清初刚刚才说他也不要觉得愧疚。
也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原来她早就洞察了他的心思,曾经是他清楚她,而现在是她秒杀他。
清初说:“当然,你也不要觉得我是在报复什么。”
他说:“我没有。”
清初:“如果你非要这么想,也可以当做是。”
说完这些,清初内心也有种压了很久的东西缓释的感觉。
她直了直身,说:“所以,以后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顾祁泽慢慢垂下眼睑,很轻地嗯了声:“好,我懂了。”
清初走了。
从明亮的医院门口走入寒风的冷夜中,踩着雨水,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顾祁泽在原地发了许久的怔,盯着外面深黑的寒天,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感受到温度,他站了好久,整个人都要冻僵了。
他伸出右手去看,整个手掌都泛着白。
他回过神,动了动已经僵掉的唇,迈出腿往回走。
刚走出一步才发觉腿竟有些站软了,他伸手去扶墙才算稳住,胸腔里那颗心脏一直提醒般地震动。
他告诉自己,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那天以后,绘玩的成员在上海又待了几天后就回了北京。
回去的后一天就是最终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