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
顾祁泽齿关在她脖子上咬下,她就压根连动都动不了了。
“谁允许你和别的男人那样在我眼前晃了?嗯?清初,你很牛是吗,跟别人有说有笑,在他面前就那么真诚,显得好像很在乎他一样,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可以提高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好感?”
寒意、凉意沿着脚底往天灵盖窜,夹杂着骨髓血液里的那种颤栗、麻意。
清初手腕被他攥着,整个人贴着墙,肩膀被迫和墙壁贴紧,摁得骨头都疼。
“顾祁泽,你疯了,放开我!”
就听见顾祁泽发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所以,跟林遇岚在一块感觉就挺好的,是吗。那小子哪里比我好,嗯?”
他在说什么。
什么林遇岚,她跟林遇岚什么也没有。
清初脑袋里一片混乱:“你有病?”
顾祁泽说:“是,我有病,我早就病得不轻了。”
他指尖扣着她的手腕,感受她腕骨上细嫩皮肤,甚至是轻轻摩挲着。
“看见你跟别的男人走在一起,我就是不乐意,不高兴,我恨不得当时就把你带走,恨不得…弄你。”
他的声线带了点喑哑,不像平日那样磁性,也可能是全黑的情况下人的五官都会失去辨识能力。
清初此时确实很慌,但更多的是气愤。
她说:“你混蛋,王八蛋!”
顾祁泽轻笑了声:“来,多骂两句听听,初初,你骂人的声音真好听。”
清初闭嘴了。
她知道,现在她越气急败坏,倒越随了他的意,显得自己好像很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