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初有那么一秒隐约听见自己压低的、藏得极深的心脏跳动。
不喜欢一个人哪是那么容易的,即使她想,可过往的习惯单是从一个人的身体里彻底抽离都是困难的。
她不去想他,看到和他相关的东西心脏还是会抽痛一下。
她不去看他,碰到他的时候仍旧会停滞。
她曾经喜欢顾祁泽,不只是因为他是顾祁泽,更是因为他是她热爱游戏的初衷,没有顾祁泽,她不会接触到这个圈子。
起码曾经她真的用心过,真的仰望过。
可是这段感情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
她认真对待,他只是玩玩而已。
当日复一日习以为常将对方奉若神明一样的喜欢以后,真正割舍的那一天,哪有那么容易。
清初说:“你说那么多,又有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真的完全不知道。”
她能这样说,顾祁泽就知道,起码还有一点机会。
她也不是完全地那么洒脱。
说放手就放手。
顾祁泽笑了,他抬起手,捏起她垂在肩上的碎发,放在指腹轻轻摩挲。
感受着那种细碎的触感。
“我对你,每一句都是真的。”
“哪一句?我怎么不知道?”
“每一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