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泽面前搁着一杯酒,朋友给他倒的,只不过到现在滴酒未沾。
酒桌文化不简单,总有各种各样的劝酒理由。
喝还是想喝的,就是情况不同,清初本来就不喜欢他喝酒,更别提这会儿她就在他旁边。
顾祁泽斜了下目光看了眼旁边的清初,把酒杯推了回去:“今天就算了。”
“怎么着,小嫂子在,管得严不能喝啊?”
那人坐下去,又调侃:“嫂子,你可不能这样啊,咱们好不容易聚一回的,你看我也叫你一回嫂子,就让祁泽喝一回呗,没关系的。”
话突然cue到清初头上,她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下意识看了顾祁泽一眼。
桌上人都看着。
顾祁泽知道清初脸皮薄,道:“算了,晚点还得开车,酒就真不喝了。”
他这么说,也没人再劝。
酒桌上很快大家自己说自己的,清初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手,低声说:“其实要是朋友聚会,也没关系。”
顾祁泽似笑非笑。
他把她的手捉到掌心里玩,道:“没事。”
顾祁泽的朋友都是些公子哥,要么也是这两年收益颇多的大神人物。
清初和他们聊天没什么共同话题,就一个人坐在那儿,无聊的时候自己看看手机。
到吃完了饭要走都没怎么说话。
散场的时候顾祁泽问:“怎么,不开心了?”
清初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