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为什么又抓我?没用的,我可以在网的范围内随意转移,你抓不到我,咦?”
想象中的快速转移并没有能够成行,“咦咦咦咦咦咦?”
“为什么我跑不了?”
“你也知道要跑啊?”
“这是当然,就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都知道看事情不对就跑。”少年一副理所当然打不过就跑的语气让柳七很是皱了皱眉头。
少年这时候还不忘给容锦时上眼药水,“容锦时本来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要不是为了活下去也不会有你的出现不是?”
“我都懒得算到底有多少次他是靠你才能活下去的了。真的,我们没必要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付出什么都是不值一提的,千万千万别听他卖惨。”
“十分都能被他说成一百分,他最擅长这个了。”
这一点倒是跟柳七见过的真正的小容锦时对上了,每次一点点小伤小痛他可会撒娇了,但也仅限于小伤小痛。真正比较严重的大问题这家伙憋得比谁都狠。
“你先别这么笑,咱们商量好了。”少年看着柳七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摆子,“其实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不是非要一定要再次合为一体来着。说实话,”少年看着有些跳脱,“我虽然有点那些记忆,这就像看个电影似的,也不是说没有真情实感,就是,你知道的,到底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真实感,就算是有同理心也有限。”
“在你之前我都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了,比起那些残缺的记忆,当然我是不认同是我自己的,我对我脚下这个世界更有感情一些。”
这倒是说了几句真话。
少年见柳七终于愿意听自己说几句话,也不再扯东扯西,人家也不爱听,还不如实话实说。
主要是跑不了这事太糟心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少年对柳七的记忆跟小男孩那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他见过柳七最冷漠的时代,并不打算以身试毒,“我没有恶意也不会跑,就,可以放开一些么?”
“就捆得有点难受,我个人不是很喜欢这种。当然,这绝对不是针对你的意思。”少年人有些过分活波了,“对了,你可以叫我阿生,这是我给自己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