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单纯只是想要一个身体就愿意听我的命令,我倒是可以把现在这具身体送给你。”小柳七无所谓,“不过有两点我要先说清楚。”
“1.我不能保证你使用那种方法之后到底是谁做主导,也许我可以用你的身份继续下去,这样其实也挺方便,我的能力和你的能力叠加说不准我能够得到你完整的信息。咦?”小柳七说到一半,“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小柳七以锤击手,“好主意啊,我之前怎么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所以还是不能完全分开一心二用,感觉两边脑子都有点跟不上,这样可不大好。”
小柳七说这话的时候,丝线已经控制住了祁承平,两人的状况完全颠倒了过来。
“承平,你别看这里的外来者都这样经不住事被吓破了胆的模样,就以为所有的外来者都是这样的,都是这样胆小的懦弱的任人宰割的小羊。外来者之间实力差距很大,我们能够抓到的不过也是他们当中不那么强的一部分,就是这样其中还有不少是被他们同乡给害的。”
“这些外乡人的阴险狡诈,残酷自私不止是针对我们,针对他们的同伴也是一样,甚至更狠。至少对我们,他们不会千方百计的去算计寻找,硬要把人找出来,然后——咔嚓。”
“这样还是好的,他们当中有人有万千种折磨人的手段,他们的基因本来就是天生疯狂而可怕的,你看到那些混血儿了吗?”
“即便没有得到任何教育没有学到任何东西,他们的本能就是极端而疯狂。你看他们的眼神,他们仇恨的眼神。所以从出生开始我们就会把这些孩子隔离,不在他们面前讨论任何正常的东西,不教给他们任何作为人所具备的人格,从根本上剥离他们作为高等生物思考的权利,这样他们才不会反抗,才不会露出这种憎恨的表情。”
“可是他们在思考。”
“是的,他们在思考。他们天生身体里就带着叛逆的种子,怎么教都学不会乖乖听话做一个完美的傀儡,宁愿这样清醒而痛苦的活着。”
“他们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在跟他们打交道之前,首先要在心里确定一件事情,外来者死永远不能被信任的。”
嘴上说说哪里比得上亲身经历来得更加深刻,怕这家伙不愿意相信,小柳七提前给他小小的演练了一下不自量力想要占据自己的身体的后果。
居然有意外收获。
都说从小看老,主要是童年时期的一些经历导致的对人格的塑造几乎是一辈子的,很难在后来完全扭转。
柳七道这时候还是不是很懂祁择的脑回路,祁承平是他一手缔造,关于祁承平的身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时的祁择到底是以怎样的一种心态对着祁承平说的这样一番话。
而之后知道自己身份真相的祁承平回想起当初的一幕幕又是怎么想的?
柳七对这些都有点兴趣,但问题不大,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已经是过去时了。
“感觉到了吗?”小柳七嬉笑,“我这只是一部分意识体你都控制不了,确定想要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