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武二爷不是我舅舅…”慕容雨中有些尴尬。
“雨霖是你姐姐,武卒就是你舅舅。”白苍云语重心长的说道。
在华夏,最傻的人就是有关系不去用的人。
“可是…可是姐夫,我去蛤蟆团,那不是找死吗?”
“算了,你当我没说,早点休息吧。”白苍云摇了下头,不再多说什么,准备回房休息了。
“姐夫。”
慕容雨中却突然抓住了白苍云的手。
白苍云偏头看了他一眼。
“我去…”慕容雨中咬牙道。
“雨中,我希望你不是一时冲动才和我说你要去。”白苍云缓缓开口。
“行,我现在就去找那个于禁!”慕容雨中回道,准备往外走去。
白苍云拿出烟,扔了一根给他。
慕容雨中接过烟,顿了顿,“姐夫,我会死吗?”
“人人都会死,这次我进山,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出来,雨中,你十八岁了,是时候该去找找自己人生的意义。”
“好,我明白了。”
当天夜里,白苍云躺在床上硬是睡不着。
“怎么了?”薛玉半趴在他身上问道。
“今天我和雨中说了一些话,就是不知道到底有用没,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他多有成就,我只是想让他记住,他是慕檀公的儿子。”白苍云叹了口气,抱住了薛玉。
“雨中这孩子其实挺好的,没什么坏心眼。”薛玉舔舐着白苍云的脖子,呵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