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楚瓷。”
缥缈上人有些愣神,沉默了好久,其实她也不是非要追根问底,为人在世,不管是凡人还是修仙,最重要的是难得糊涂,太爱追根问底的人要有执念,执念不得就成了偏执,两个徒弟的惨痛教训给了她这个师傅十分深刻的教育感,所以她其实也不是真要得到什么答案。
楚瓷小眼神打量她,心中暗喜这一关过了。
突然,缥缈上人来了一句,“原来,你哭起来比原来那丫头还丑。”
正小窃喜的楚瓷忽然就不开心了,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某种巨大的打击击溃了。
那憨批?她能比那憨批还丑?不可能,绝不可能!
楚瓷试图反驳的时候,手腕忽被一只手扣住,五根手指冰凉凉的,两人转头看去,刚死了一回又活过来的人已经睁开眼了。
谯笪相思很虚弱,这人本就冷艳入骨,哪怕是铜炉塑造而出,也不该冷色,反而越发极端了,一双眼清泠无比,让人心悸。
她的话更让人心悸。
“七国血脉葫芦娃...是什么?”
楚瓷头皮发麻,立即起来要跑,但袖子被拽住了,缥缈上人帮谯笪相思拽住了她,把人死按回去。
缥缈上人:“对,这个我也想问问。”
楚瓷照例狡辩:“那不是为了让师姐醒来瞎编乱造的么?”
谯笪相思:“你当时只是表达自己的愿望,并非事实,只能说明你内心有这般渴望,而且很强烈。至于“瞎编乱造”这个词至多用在男子追求你排长队这事上。”
你够了啊,我为了就你都哭丧了,你还连贬带损的。
而且一个魂魄分解的人还能有这么敏锐的逻辑也是够够的。
作为一个卧底专业户,狡辩不过的话,那就转移话题吧。
楚瓷果断灵机一动,忽说:“师姐,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一点特别的感觉。”
谯笪相思愣了愣,除了虚弱,还能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