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们两人小心翼翼在艰难的三尺天地中维护这个孩子,期盼她能生下来,哪怕也担忧她也会困在那小小天地中,但总有个念想。
可她...没能熬过那屈辱的一天,心上蒙了尘,哪怕安慰谢吾君说自己没事,可总是困于梦魇,痛苦不堪,或许就是这样的痛苦,让这个孩子连魂魄都没能孕育出来就死在了腹中,但她不知,那天生得尤其艰难,她拼尽全力,却只看到一个死胎,也看到了谢吾君痛苦之下的安慰,那一口气,在当时就卸下了。
她坚持不下去了。
同样万念俱灰。
就如此时。
根本没有太多时间,心魔劫太狠,要陨灭一个人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一口叹气消散于空气中,谯笪相思的躯体为心魔劫雷彻底撕裂,魂魄也跟着淡化分解...
众人都绝望了。
而在空间乱流中的天尊也感觉到了契约主体魂魄的撕裂感。
谯笪相思若陨,他也必陨。
没想到他会死在这俩夫妻的手里?
————
骤然,外面的楚瓷强行拘住谯笪相思的魂魄,就好像一个执拗的孩子竭力要把撕毁的图画拼凑还原一般。
“我不需要你替我杀天尊。”
“他算是什么东西,我自己就可以杀,不管是他还是长亭。”
“可你不能死,你以为青楼第一花魁那么好当吗?我不喜欢跳舞,不喜欢唱歌,可我得学,一年又一年,我都打算好了,熬到我魔道有成,弄死那姬无道,我一定可以去救你们。”
“可你们死了。”
“死了不要紧,我魂归瀚海,到时候修鬼道,一样可以找到你们的魂魄...可你们魂魄也没了。”
“我在铜炉里熬了两百多年,出来的时候还得小心翼翼给万魂那老东西当狗,好不容易杀了他们,结果发现对家仙门的小白脸是我那挂掉的夫君,我这一辈子都在他的摆布下,好不容易换个身份,他还想骗我结婚,利用我杀人,你起码还有一个好老公,我呢?特么嫁给了一条狗,还嫁了两次!”
“可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