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八九岁的少年人,摸了摸她脑袋上的呆毛。
“小辞,别怕,哥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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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短,风筝飞不起来,他一把将她放在背上。
“哥哥跑,你看好了,放线...”
他跑起来,像是逐风的小马驹,两手拖着后背的她,她笑得很开心,一边放着风筝的线...
“哥哥,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大□□!”
天上的大□□很丑,丑得绝世无双,可它飞得很高很高。
她在他背上很稳很稳,一如后来,他强自把她扣在后背,厉声不让她动,然后一步一步艰难跨过腐蚀血肉的魔液池子。
“哥哥...”
“别哭,一会就上去了,等回家,什么都别说,知道吗?”
她哭得他肩头都湿润了。
再后来...所有人都说他要死了,是她害的。
她被高大魁梧的父亲揪住领子拽进了森冷腥臭的刑室,把她扔在地上,抽出刑架上的铁棍,不等她爬起来,一棍子挥下。
那天,她被打了很久,后来被关在禁闭室,关了好几天,她每天都问外面的人哥哥怎么样了。
没人理她,一直没人理她。
她哭,一直哭。
直到某一天,那塞饭菜的小口子打开了,送进来的不是饭菜,是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