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不急着洗清自己的罪名,反正把原告洗黑就能瓦解一切。
所以,她平静问:“我都怕了朝光,公孙家的人都被吊起来了,却还能全须全尾活着站在这,如此世家,要说我楚瓷能轻易力压,还加上一个纳兰家族,这也太高估我了吧。”
公孙天礁脑子不够,一时处理不了这样的尴尬局面,毕竟他怎么也没想到楚瓷会录下这一切。
不过...公孙家也有聪明人。
公孙峻与走出来,从容不迫道:“原来我还不信天瞧所言,眼下看来,楚姑娘果真跟魔宗朝光有所勾结,否则如何能录下此事——容我解释一下,当时我们的确沦入朝光之手,朝光为了拷问当年明皇在我族中借九曜密卷的事,诸多折磨,可我们咬牙坚持,最终趁着他被湖泊之下的蛟龙引走的时候被纳兰家的朋友救下...若是诸位不信,可问纳兰家。”
纳兰家自然满口解释。
厉害了,其实这么一解释,反过来证明他们是被朝光折磨的受害者,而楚瓷更是朝光的合谋者。
病恹恹的人发育不了武力,但脑力是真的很可以。
谯笪相思瞥了下楚瓷,发现后者除了皱眉,并无多少慌张,也就没多说。
楚瓷等纳兰家的人解释好了,才开口:“所以你们也是承认我在场的?那我知道你们体内有魇生咒的事也不奇怪,这是魔道朝光的绝学,属于暗咒,一般用于控制,但凡朝光所想,顷刻间便可要了你们的性命。”
“先不说朝光怎么忽然妇人之仁,一个不杀,就说你们承不承认有没有这咒印吧。”
“别急着否认,控诉他人靠嘴,洗自身嫌疑还是靠嘴,咋滴,这泱泱仙门百家在你们公孙家眼里就全是蠢货么?还是当他们不要真相,只是想联手污蔑我的魔道卧底?”
“要么你们让在场前辈检查下?”
这已经不是内涵了,就差直接杠上了。
原本阴阳怪气的那些仙门人一下子尴尬起来,不好接着之前的话头去逼迫楚瓷。
毕竟公孙家的漏洞也太大了,要说跟魔宗没有关系,谁信?
公孙峻与捏紧了拳头,露出惊疑之色,“咒术?我们竟中了朝光的咒术?我们还真不得知,趁着诸位前辈在场,检查一番倒也无妨,如果真中了咒,怕是那朝光将来势必要以此来威胁我们公孙家,还希望诸前辈施以援手,若是真救不了,我公孙家也绝不与邪魔为舞。”